起了疑心。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师姐怎的突然问起云敏师兄了。”
云绯没料到她有此一问,愣了一下才道:“也没什麽,随口问问罢了。”
云筝又盯著她看了一会才道:“云敏师兄找我说有些事,可还没来得及说,我便被师尊叫去了。之後师尊发现我被人下了药,就找师姐来了。”
云绯听後只道了句:“这样啊。”便不再说话,一个人坐在岸边,用手支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浸冷水这方法虽然能解了春药,但却是极伤身体的。体内的邪火发不出去滞於体内,加之泡冰泉又受了凉,云筝傍晚时分便发烧了,烧得很厉害。清流给云筝灌下几副汤药之後依然不见好转地迹象,便忍不住埋怨清莲道:“都是你出的好主意!如今病成这样可怎生是好。”
“怎的怪起我了?那你倒是想个主意出来听听啊?”清莲还在为白天的事生气,如今听到清流埋怨自己自然有些不快。他对清流道:“不过是伤寒罢了,你至於急成这样?你若无事便去打坐,平白的在这里碍事。剩下的事我自会照看。”
清流本就不愿见著清莲,听他这样说更加生气。他怎的就成了那个碍事的人?清流气道:“那师兄何故杵在这里?筝儿是我的徒弟我的妻,何时轮到师兄来照顾了?”
“你的妻?”清莲闻言一挑眉,心中竟浮出几丝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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