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为何等罪名,该当如何处置?”段少君面色显得十分地平和,仿佛没有一毕怒意,可越是这样,却越是让人觉得危险。
特别是听到了这话之后,段守俭不由得头皮一炸。
“怎么,莫非段校尉身为朔州军之精锐,居然连军法条例都记不得了?”段少君嘴角轻轻一扬,双手负于身后。“军法官何在?”
“末将在!”一名校尉闪身而出,军姿笔挺地站在了段少君的身后。
段守俭一咬牙:“我大唐军规第四条: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不过还请段大人念王校尉初到贵地……”
“段校尉,军法是用来做什么的?”段少君没有听段守俭的那些屁话,径直反问道。
“自然是制定出来,让我大唐将士严守的规制……”段守俭深吸了一口气,抬起了头来,看着跟前的段少君。
“这是大唐的军规,军法官,念!”段少君听罢段守俭的解释,却没有说下去,反而是吩咐了站在身后边的军法官。
“左羽林卫军规第三十六条规定中……有意污蔑上级主官或下属,警告不听约束者,记过一次,禁闭十八个时辰,再犯者,记大过,撤销其职务,开除军籍……”那位年约四旬的左羽林卫军法官阴沉着脸,飞快地背诵出了左羽林卫军法之中的规定。
禁闭一日?不是杀人立威?听到了这份左羽林卫军规的那一瞬间,原本还紧张不已的方郎将与段守俭都不约而同的暗松了一口气。唯有左羽林卫的那些将军们,听闻禁闭十八个时辰之后,都用一种极其兴灾乐祸的目光打量着
第995章 禁闭一日不是杀人立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