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指不定这片儿土地上就有一个山寨王。
我跟着那几个人,没走一会儿就走到了楼芽寨。
楼芽寨中心是一个石头房子,没有砖块,全部是用厚重的石材砌起来的一座大房子。房顶上是青瓦片儿盖的,像极了一座荒废的生稷。虽然这座石头房子,用竹子篱笆围出了好大的一个院子,院子里还有些山药的青藤,但是它这样突兀地矗立在这树林间,还是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院子早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大家都穿着跟刚才那些男男女女差不多的衣服。只是这一堆人都这样穿着,反倒是显得更加没有生机了。
我站在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吹唢呐了。唢呐声,一阵儿一阵儿地。吹唢呐的人想抽烟的时候,就停下口中的活儿,猛抽一口烟,歇息上好大一阵儿。
“进来坐,屋里暖和,进去喝口热水。”农村人就是热情,即使是遇到我这样不认识的人,站在门口的老汉却还是挽着我的胳膊往里走。
也许是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了,老汉拉着我的手凉冰冰的,挽得我的胳膊像是在冰窖里冷藏过得一样。这样寒气,说着老汉的手,慢慢地浸入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我猛地打了一个寒颤,牙齿禁不住一阵抖动。
“谢谢,我问一下厕所在哪里”他冰冷得手,挽得我直想逃。说实话,现场的气氛很怪,阴风阵阵的,吹得人冷嗖嗖地从心底里发毛。现场的人,都绷着脸,也不笑,让现场的气氛更加的局促和不安。
老汉给我指了指屋后,屋后有一盏比这个屋子里更加昏暗的灯光,由此也知道屋后还有另外的一件房间,那应该就是厕所了。
这屋
第18章 离奇的婚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