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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咒我死哪”许芳雅怒视着我,眼底的怒火似是要将我烧成灰飞。
我凉薄的勾唇,嘲弄道:“你还不笨。”
“死丫头居然敢咒我死果然是有妈生没妈养的东西,一点教养都没有”
听到许芳雅这话,即便外婆从小就教导要沉静温婉,要举止娴雅的我也破了功。
她碰触了我的底线,一气之下,我抄起手边的装饰品手一扬就朝她砸了去:“滚从我们家滚出去”
外婆也冷冷扬声:“送客”
一声令下,家里的佣人蛮横的将许芳雅母女赶了出去。
没有了那对母女,家里终于清静了,我和外婆都好半响没有吱声,只有佣人收拾我打碎装饰品的哗哗声。
我母亲,是我与外婆心里谁也不想碰触的痛。
没几分钟,门铃又响了起来,大家都以为还是那对母女,因此谁也没有去开门,都像是没有听见似的。
一遍又一遍,对方似乎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这还没完没了了
面对此起彼伏的门铃我终于忍无可忍,而且外面的人还是那对让我讨厌到骨子里的母女,我的忍耐心彻底消失。
“郭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