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巩杉又找江夏来录音室,她要跟着江夏学唱腔。
“你说,咱们俩都在日耳曼学的声乐,怎么你会的我不会呢不应该啊,我成绩比你好很多的呀”巩杉疑问道。
江夏解释道:“因为我还在米国呆过,你没有啊”
“那也不对,你去米国不是学表演么”巩杉依旧疑惑。
江夏道:“不止表演”
“算了,不管了,来听听我唱的怎么样”巩杉兴冲冲跑到录音室话筒那里。
调整了一下呼吸,巩杉就开始唱了起来。
“一iǎn都不会累,我已经跳了三天三夜,
我现在的心情喝汽水也会醉,o~
完全都不会疲倦,我还要再跳三天三夜,
我现在的心情轻得好像可以飞,
o。。o。,加入我的行列,
no。。no。,白天跳到黑夜,
aas,aas,快乐不会吃亏,
noanoa,谁也别想拒绝,
三天三夜的三更半夜,跳舞不要停歇,
三天三夜的三更半夜,飘浮只靠音乐,
三天三夜的三更半夜,全身只剩汗水,
三天三夜的三更半夜,bababa”
唱完一整遍,巩杉没着急出来,而是站在那里,在回想方才唱的不足之处。皱着眉头,感觉自己唱的有些不对,没有唱出那种热情的感觉。
走出录音室,巩杉对江夏道:“唱的一般江老师,请指iǎn”
江夏倒是听出了原因,首先的问题,在于没有配乐。江夏
第二十七章 江夏的办法(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