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弱妇孺,弟兄们自己想办法凑合一夜。
用火烤干了地面,雨披往地上一摊就是床,几块缴获的日本“天幕”连在一起就成了帐篷,没有旅馆舒服,总比直接睡地上强百倍。照例架起重机枪,安排好站岗和换班的弟兄,出门在外小心一些总没有坏处。
半夜的时候,赵诚被推醒了,上风口的草丛中传来了急促的“嚓、嚓”声,大家悄悄地打开枪的保险,端枪上膛,瞄向声源。
是不是土匪赵诚心里直嘀咕。就当大家准备放两枪把对手吓走的时候,几头野猪跑从草丛里钻了出来。车上的妇孺不知碰到了什么,静静的夜里,啪的一声传出去很远,野猪突然停顿探头张望。
“开火。”赵诚一声令下,他瞄准野猪的肩胛,打中胸膛;其他弟兄大多瞄准头颅、打脑袋。野猪群被放倒好几只,其他的野猪落荒而逃
四周的露宿的人都被惊动了,几个孩子吓的嚎啕大哭,大人们也吓的瑟瑟发抖。腿快的已经拎着行李跑出去好远了,剩下的也拉起家人开始跑路。只有一家人和几个学生摸起棍棒上来帮忙
大家重新点起熄捏饿篝火,弟兄们和几个学生跑过去拖回了两头野猪。一大一小,足有三百斤,宿营的地方离小溪不愿,大家烧了开水就开始收拾。
野猪看起来很大,出去头蹄下水只剩下一百六十多斤肉。
来帮忙的那家人,当家的是位老爷子,姓杨,是位医生。早年在日本学过西医,还有一手祖传的针灸手艺,归国后在吴佩孚大帅手下做了中校军医官。后来吴大帅的队伍被打散了,杨老爷子就在武汉落了户。
老爷子亲自出手炮制的猪皮、猪胆
第六十六章 我们的家在昆明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