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了。”春申君素来看不惯这几人无能贪功,分明要给他们难堪。
田轸浑然无觉,司马尚三人心性粗直加立功心切,没有听出春申君的揶揄,一口声道:“春申君便说,但有妙计,我等冲锋陷阵”
见孟尝君也看着自己,春申君道:“噢呀,但凡伏兵作战,其背后必然空虚。若能分兵出击,绕道敌后,前后夹击,当是胜算了。”
“春申君不妨说得仔细,一次商定,俺立即发动”田轸顿时来了精神。
“噢呀,那我说了。”春申君也不笑了,霍然起身指点着帅案前钉在大板上的那幅羊皮大图,“兵分三路:第一路,赵魏韩三军正面猛攻函谷关,不求克日便下,但求黏住秦军不能分身;第二路,楚军与齐军一部,东南出崤山,绕道拿下武关,进入关中腹地,从背后夹击秦军;第三路,齐军主力兜住函谷关外,一则截击逃亡秦军,二则不使秦军偷出山东。若得如此,似可胜算。”虽然不是命令口吻,显然也是踌躇满志。
“我看可行”田轸率先赞同。
“春申君万岁”司马尚三人更是兴奋,齐齐地喊了一声,战胜之心立即回归有如此分派,他们若能先期攻克函谷关,自然是天下头功。
孟尝君笑道:“大军作战,难得有此共识请上将军发令。”
田轸大是振作,立即到帅案前拔出令箭:“司马尚、新垣衍、申差听令。”
“嗨”三将答应一声,挺胸拱手。
“明日午时猛攻函谷关,务求大张声势,使秦军不能分身。”
“谨遵将令”
“春申君黄歇听令。”
“在”
0068章杀自决(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