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的。”
中年男子点头嗯了一声。
之后,李迁又叮嘱了这名安插在西厂的中年男子几句,因为怕他出来的时间太长了,引起西厂锦衣卫的疑心,所以便让他离开。
中年男子离开后,用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这间在大理寺里位置偏僻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李迁一个人。
这位大理寺的执牛耳者阴沉着脸色,眼神空洞地散望在前方各处,许久之后,从嘴角间嘀咕了一句。
“冯维正,你算计到我的头上,我李迁不会像谢东阳那样吃这么一个哑巴亏,所以我自然不会让你好过的,还有那一位的功劳也不会让你拿去。”
“论运筹帷幄,我李迁什么时候惧怕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