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协同前往。”
听完方丈的交代,我很想哭,我欲哭无泪。敢情我们都成了师弟们用挑选的菜。四周瞥了瞥其他师兄的反应,也无一不是同我这般哭丧着脸的。
方丈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尤其庞大的怨念,尴尬的摸摸胡须,拄着禅杖逃似地离开了。
也许没人会挑选我这么个武功地位,貌不惊人的小沙弥。我有些自欺欺人地想。可惜结果非但如我所愿,反而南辕北辙地踏进了一条更加诡异的歧途。
看着身边一个个与我一般不起眼的师兄们被仿佛捡了宝贝似的师弟们拣走,我面上的愁容越来越深。
终于,该来的总归会来,我在劫难逃地被发掘。
“智言师弟”我沮丧地看着这位挑了我的新晋师弟,“少林之中有如此多面貌俊朗,骨骼清奇的弟子,你为何偏偏选择了我呢”难道你瞎了眼么。我不厚道地在心中加了一句。
没想到听了我的话,他竟然用奇怪的目光盯着我。我奇怪么奇怪的分明是你们我的心在不甘地呐喊。
“师兄,你就别装模作样了。”他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谁不知道少林卧虎藏龙,并且越是珍贵的秘籍就越是放在寻常的地方,越是看起来平淡无奇,弱不禁风的僧人,其实就越是深不可测。”
我终于知道为何近来寺里多了那么多寻觅的身影,几乎每一块平常的石板都被翻了几遍。我也终于知道为何那位年逾八十的种菜师兄会被几十个师弟哄抢,最后落得卧床不起。他不正符合了师弟们惊人的审人观么。
我不知是否该庆幸多年的扫地生涯让我看起来不至于太过虚弱,然而师弟接下的一句话
番外 极度的溺爱,极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