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身首异处。可是她管不住要去证明这猜测的念头,无望似的问道:“那么,你待如何”
他使力握了握她的手:“傻丫头,为了我这么个人,不值得你如此伤心。我意已决,你也终究会找到一个值得你喜欢的人。”
之后便是久久沉默。
李牧儿心很疼。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分明感受得到的悲伤却无法抚慰,李牧儿心很疼。彼时的帝释是她最舍不下的,亦是她最受不得委屈的部分。
天边盛开的蔷薇花像血染过的曼陀罗,凄美,却无法温暖你的心。
帝释起身告辞,就在他转身的一霎,看见背后的李牧儿不停地颤栗,像寒风中随时能被刮走的枯叶。她紧咬下唇犹如顽童的骄傲,他原本坚硬的心微微颤了。
人真是感情的动物,而感情又是那么脆弱的东西。
没有人知道,睥睨天下如他,需要的并不是朋友或者陌生人偶尔伸出的温暖的手。
他一直在逃避,假装看不到,即使看到,也只是看到它的一部分,然后自以为是地以为心脏足够坚强到可以抵御一切。
可是他却忘记,人最柔软的部位也是心脏。
帝释叹一口气,李牧儿的目光明澈执著,执著得让他只能无奈地笑起来:“丫头”突然就伸出手,在李牧儿的脸庞上轻轻抚摸。
李牧儿几乎屏住呼吸,耳朵真真地听到他说:“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么”
他的眼神充满慈悲,像温柔的佛,一遍一遍地刻印在蔷薇的记忆里,让她穷尽终生也不能忘却了。
李牧儿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我喜欢上你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回忆总是美好,梦境有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