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有个兄弟就是染上了赌博,最后赌的倾家荡产,把爹妈的养老本都给搭上了,要不是我及时伸手拉他一把,估计他这会就在监狱里度日了。”张亮也很耐心的劝导了起来。
“好吧。”郭小宝点点头,道着:“姐,我以后在也不赌了,好好挣钱还完这最后一笔债,然后投奔我姐夫去。”
“这才是乖小宝!”郭可馨笑着,摸了摸他脑袋。
见王棍一伙人还在地上跪着,林奇说道:“王棍,你带着你的小弟们走吧,不过以后不要让我在撞见你,否则的话,就不是今天这样简单了,我林奇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
“谢谢,谢谢林爷!”如逢大赦的王棍一擦头上的虚汗,忙不迭退了出去。
张亮不解道:“林哥,就这样放他们走?会不会有点太轻松了?我怕他们不长记性。”
林奇拉着他一坐,倒了杯酒,笑道:“有些时候,得饶人处且饶人,会比赶尽杀绝管用的多。”
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道:“林哥,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