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一说,叹了口气,吐出一字,“作”
我见思想工作做得并不到位,正想说叨几句,想到姚成明这茬,思路也是有点堵上了。
怎么偏偏是姚成明合着姚成明跟这老家伙认识
“老雷,咋个看法”
我将纸条递给雷蝎,看向门外,此时这西装男人已经飘然离去。
雷蝎接过纸条再确认了一眼,目光一沉,随即看向我,摇摇头,有点欲言又止的感觉,随后挤出俩字,“没有”
“老雷,这我可得批评你了,这点觉悟都没有,是不是在福建干活干傻了”我本来是希望雷蝎能说出点有价值的建议,一看这闷葫芦惜字如金,当下心头浮起一丝燥火。
“这背后的玩意儿不痛不痒就没事了这老家伙指定是想利用咱俩,说不定咱身后这鬼东西,就是他弄的。”
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这老家伙给我的印象相当之不好,我也顾不上有无凭据,直接怀疑起这老家伙是来者不善,肯定瞒着我们什么。
这人能这么了解玺面锦盒,这让我有种预感,我和雷蝎则是被蒙进了鼓里。
可事情不会这么巧吧,姚成明可是组织派下来的调查组组长,且我们仨人可是经历了一番生死才逃出生天。
莫非连姚成明也被这老家伙摆了一道,跟我和雷蝎一样,都是被蒙在鼓里
再想到我那可爱可亲的爷爷,本以为这老人家呐离世前,该说的都说了,看情况并非如此,不然这陈氏玉佩以及玺面锦盒怎么解释
这两样东西很明显的跟我有关,我爷爷没告诉我,但是他这所谓的朋友却知道的
第四十章 河南老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