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叹了口气,回家抱着我的银行卡有些忧伤的睡着了。
夜晚7点,我才迟迟打了个电话,向啤酒公司经理请了个假。
啤酒经理说她现在很忙,忙到暂时没时间搭理我,她让我先好自为之,月底等着被炒。
可我觉得被炒也比被砍要好得多,保安哥说了,那两个被我害得剃光了头发的小姑娘,都扬言说要砍死我。
这年头的女孩子把容貌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我绝对相信她们会为了那把头发把我砍了。
我想我还是暂时躲过这几天比较好,等姑娘们先冷静下来了再出场。
至于啤酒公司经理威胁说,要把我炒了的这件事,其实我一点都不担心。
每次我请假她都威胁说要把我炒了,可是我十分清楚她手底下员工的情况,这年头随着生活水平不断提高,哪个清白人家的姑娘,会愿意出来做啤酒妹,会愿意被男人随意调侃,只为赚取那少得可怜的提成
啤酒公司经理最多把我调到其他的片区,她不敢炒了我,因为她要是把我炒了,她就招不到人手了。
然而假如我被调到另外一个人烟稀少的片区,其实也跟被炒了差不多。因为倘若如此,我就很难那么轻易接到,悬赏高额的代驾订单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一边思考着日后的计划,一边躺在床上,很难得的睡了一个质量还可以的觉,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我看见周敬尧的脸,他就坐在以前大学的图书馆,还是那两个熟悉的座位,桌子上放着一摞厚厚的书和草稿纸。
我在梦里清楚看见我俩正在备战高等数学,
第24章 人艰不拆(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