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是吗话别说得太早。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他轻轻笑一声,笑声邪魅又轻狂,一副将我看透了的模样,而后他又深踩油门,将汽车开得飞快,我的手抓着安全带,身子因为惯性整个人朝前倾去。
汽车急速骤停时,我的身子还没有从惯性中反应过来,差点就一头撞死在那挡风玻璃上,一只大手突然贴在我额头上,用力将我摁回了座位。
我还惊魂未定的喘着气儿,周晋毅的手从我额头处垂落下来,将我额前散落的碎发别至耳后,动作竟难得的温柔。
他看一眼我起伏不停的胸口,再次嘲笑我:“你说你还做女代驾呢就这点速度你就喘成这样了”又一语双关的说,“你这体力完全不行啊,以后怎么配合得了我一碰就喘气。”
我依旧捂住胸口在喘气,完全没力气搭理他胡言乱语。
他见我喘个不停,自己先下了车,打开了后车厢的门,从里头拿出一个白色礼盒,绕到副驾驶的座位,打开了车门,把那白色礼盒丢到我怀里,顺势把我从车厢里拉了出来。
我抱着他丢给我的那团白色礼盒,与他一起来到了一家粥品店。
他要了一个单独的包厢,女服务员上来问我们要吃什么的时候,他问那女服务员,“每个月都流血的人,体力也特别不行的人,都喝什么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