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口疼得厉害,这才发觉刘斯承竟然可以这样狠心,时隔五六年,他竟然比从前还要狠心,
原来一个男人狠心的时候,可以比女人要残忍得多,
我捂住胸口,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刘斯承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接电话之前,给我下了逐客令:“你还有事情吗,没事的话就走吧,以后别来单位找我,
说完,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接听电话,
我盯着他站在窗下的背影,他依旧像从前一样伟岸高大,可他已经不再是我可以依靠的人了,
他不仅不可以依靠,他还伤害我,刺激我,看不起我,
我恨他,
我走出他的办公室,关下门的一瞬,一直控制住的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一颗一颗止不住的往外掉,
我冲出这栋办公大楼的时候,很多员工都在看着我,我不管他们的目光,一直走出办公大楼好远,才停下了脚步,
人来人往的街头,我站在路中央,抹掉那止也止不住的眼泪,
周晋毅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打来,我接起电话,“喂”了一声,
他在电话那头声线懒洋洋的问我:“你刚睡醒,”
我骗他说是,
他笑笑,又说:“怎么办,突然有点想你,感觉心口还有点疼,”又问我:“你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