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半疑,说了句:“是吗,”
我嗯了一声,拍拍她的手说:“嫣儿,我们睡吧,明天我还要去扫墓呢,”
李嫣儿这才埋着被子睡下,睡一会儿她突然问我:“除了那个哥哥,姐姐还有喜欢的男人吗,”
我顿了顿身子,脑海里却突然想到了他,我笑了笑自己,
李嫣儿说:“姐姐笑得这么开心,一定是有喜欢的人,他是谁,”
“跟你说了你也不认识呀,”
“姐姐快说,”
“他呀,姓周,”
“叫什么,”
“毅,”
“中间一个字呢,”
“就叫毅,”
“姐姐骗我,”
“没骗你”
“姐姐也骗他吗,”
“对,”骗他说我不要他了,
我叹口气,摸了摸我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才发觉手腕处空空的,
原来那条他送我的手链,已经被我存在保险柜里,很久很久了,
也不知他有没有去看看,也不知他有没有看到我留在保险柜里的那封信,
他要是看完了我的信,会不会在心里笑话我,
我想着想着就很担忧的睡了过去,夜里我突然梦见他,他在梦里一遍遍问我:刘薄荷,你那封信我都看了100遍了,你怎么还不回来,你怎么还不回来,你快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