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我也不会要他的,”又恶狠狠警告我:“刘薄荷,你要是敢去和他算账,我就和你翻脸,我头可断血可流,不能连这点最后的尊严都没了,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我都说了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我看着岳弯弯一边掉眼泪,一边说着他不喜欢王品优,突然想对岳弯弯说:你既然都不喜欢他了,你为什么还为他哭呢,你要是不喜欢他,你又怎么会为他哭呢,
人为什么总是无法面对自己的情感,等到失去又开始追悔莫及,
与岳弯弯告别后,我一回家就瞧见周晋毅坐在客厅里,陪刘一笙看着电视,
刘一笙见我回来,主动扭过头来喊我一声:“妈妈,”
周晋毅回头看我一眼,目光冷冷,语气淡淡:“你去哪了,”
我说:“我哪里没去,就去外面找个朋友,”
“哪个朋友,”他问,
我说:“我的朋友就那一个,你也知道的,”
“岳弯弯,”
我反问他:“那你今天去哪里了,”
“我也去见个朋友,”
我正要开口问他去见谁,他起身,拿了束放在桌上的香槟玫瑰递给我,“路边买了束花,送你,”
我知道他就是不想让我继续问下去,所以拿朵花来堵住我的嘴,
我接过他送我的花,刘一笙跑过来,一脸好奇的问我:“妈妈,这是什么花,”又转头看周晋毅:“叔叔,为什么妈妈有花,我没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