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笑得有些苦涩说,“我妻子虽然一直很乐意照顾一笙,但其实心里一直有个疙瘩,所以一笙让你带着,起初听起来我是无法接受,但是现在,心里反而平衡了些,这也是我这些年对你的亏欠,只是薄荷,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我赶紧对刘斯承说:“哥哥放心吧,我已经收到了大学专插本的录取通知书了,很快我就要去读书了呀,”
刘斯承得知这个消息后,也很为我感到高兴,
临走前,他突然问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我犹豫了一下,与他相拥,
刘斯承很快把我身子扯开,对我说:“薄荷,我因为工作的关系,现在打算移民了,你知道的,爸爸妈妈从好多年前就在计划移民,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这一回我们是真下定决心要移民了,也许这个月,也许下个月,也许以后,我们再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我说:“那挺好的,移民也算是爸爸妈妈的一个心愿,”
“对,”刘斯承说,“所以薄荷,这是我今天找你出来的原因,我想和你,还有一笙好好的说再见,”
我说:“会的会的,我会好好和哥哥说再见,”
我转过身子去,背对着刘斯承,在刘斯承看不到的地方,唰唰流着眼泪,我一遍遍在心里对刘斯承说:再见,哥哥,
这世界上,有一种生离却像极了死别,明明说着再见,心里却很清楚,再也不会见,
我想,这就是我和刘斯承最后的关系,
回去的时候,周晋毅醋味浓浓的问我:“刘斯承刚才抱你那么紧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