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车后座都给拆了,他们之所以把地方腾出来,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我和同乘一辆车的狮子爸爸。前后左右的玻璃也叫庄家给换上了金刚网,他们这是打算干什么让我斗狮子,还是喂狮子。
“卧槽尼玛了个大雪碧啊”无论我如何骂脏话,都驱赶不掉和狮子同处一室的恐惧。我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全体起立,纷纷在向狮子爸爸敬礼。
我战战兢兢地看着狮子,它也看着我。我俩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对峙了几分钟,最终狮子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随便找个角落趴着睡觉去了。
我直到这会才稍稍舒了口气,四处打量一下,没能找到他们安装的摄像头。也不知道庄家是什么居心,他在车上放了大约有五十斤的带血的生牛肉,还在餐盘边上留了一把普通的切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