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
别看那4个追击者吃相凶狠残暴,但他们也不是没有顾虑;他们也怕追的太远,目击者多了会导致自己的战术曝光。恰好,此时我路径的道路两侧驻扎着几名蓝色友军,他们的站位并不扎堆。
追击者心里自有天平掂量,他们觉得此时肛正面有不小的难度,就自觉后撤了。
“李波”等追击者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这才注意到,驻扎在这的是王初寅和天津帮二红棍。天津帮红棍似乎正在忙着搜索什么东西,王初寅正在给他们望风。
王初寅看到我很高兴,他指着自己的胸牌对我炫耀道:“李波,看看看,我没骗你吧。跟着厉害的人总是有好处的,刚才他们在激战的时候,我趁机捞了个人头。”
“嗯,挺厉害啊。”好歹也是仗着人家的威势,我才得以摆脱危机,这会儿只得言不由衷地附和王初寅几句。
很快,王初寅注意到我胸前的数字是2,他很惊讶,“李波,你去哪里捞的人头那两个天津帮大哥也不过才2个,3个人头。”
敷衍这王初寅还蛮累的,他是典型的打破砂锅问到底,我几乎是把两战的详细经过都和盘托出才把他应付过去。期间他还硬是让我表演了两回远距离射击,“哇塞,真人不露相,你可真行”
聊的久了,我发现王初寅虽然势利眼,但他为人还是比较热枕的。关于如何解手的问题,也王初寅帮助我找到答案的;村庄里错落着几间不起眼的小屋,里面的环境比较特殊,在那里如厕并不会触发电击装置。
“小王,把东西收拾一下,咱们该出发了。”两位天津帮大哥粗鲁地打断我俩谈话,其中一个冷冷地瞥了
九、混战(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