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梨花般落在越南第三杀神的身上。
打,打,打,不停地打。我一直打到胸前的数字跳到5才停下。此时,我定睛一看;越南佬的脸已经让血染红,部分地方甚至发生了凹陷,拳套的威力可见一斑。
身后斯拉夫汉子与越南佬的缠斗还在继续,我觉得没必要再接着帮忙。理由很简单,越南佬和斯拉夫汉子打肉搏,就好比是猴儿和狗熊掰腕子,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斯拉夫汉子们把两个越南佬揍得面目全非,这也算是给先前阵亡的同伴们报仇了。他俩用各自的方式对我表达了谢意,有一个送了半块硬面包给我,另外个给了颗手榴彩弹。我与他们语言不通,但是大家都能看懂彼此想要组队的意思。
歼灭掉战场收割机,还多了俩大个子保镖,我连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趾高气昂。我们一行三人,雄赳赳气昂昂地巡视着村庄,企图杀几只落单的红狗。
有句古话说得好,骄兵必败。
还有句古话说的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阔别了几小时的加特林部队,他们遥遥跟着我们走过好几里路,最后趁我和斯拉夫汉子们在便所里如厕时,骤然向我们发起突袭。
我块头没他俩那么大,在突袭开始后,我勉强从窗户跳了出去。俩斯拉夫汉子的命不好,被加特林部队活活“打死”在味道销魂的便所,只能等庄家的人前来回收。
加特林部队貌似在刚才的打斗中也损失了一名蓝组成员,余下的三人呈网状向我围拢,他们如此行事,不免让我心生疑惑:他们的必杀加特林没有子弹了
这里有俩红狗,我要不要动用手榴弹跟他们来个同归
十、恶斗杀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