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初寅没了。
他是我在赌博游戏里见证的第一位丧命代表,吴蕾先前的担心不无她的道理;庄家与玩家并没有把代表当人看,代表在他们眼里和玩具没什么两样,玩坏了,就再换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里是拉斯海马的废弃村庄,不知怎么,我看着一望无际的沙漠,很想在这儿埋葬两个人。
真人赛已经进行了一天一夜,我祭奠完王初寅,随便找了间破屋子休息。就着从加特林部队那里搜刮来的手撕羊肉,我啃完了那半块硬面包。待我酒足饭饱,原本被饥饿所掩盖的疲倦蜂拥而至,我没能抵住,抱着枪杆沉沉睡去。
过了大约4个小时,天将拂晓。晨光撒到脸上,大脑在这瞬间启动完毕,“哎呀我去,怎么就睡着了”我忙不迭检查起随身携带的物品。
两部通讯设备,一杆aug,一把没弹药的小手枪,一片拳套,满是彩弹印的半瓶水。诶,这幅满是油渍的地图是哪来的
哦,对了,这玩意好像是那群印巴人拿来包手撕羊肉的。我在这幅地图上看见了红棍b说过的众多补给点,现在有了地图,通过这些标注的内容,我应该可以判断出红组余孽可能藏匿的地点。
昨天下午我是在村庄的东南边遇见王初寅一行人的,而这片流沙区域位于整个村庄的东北方向。如今我手里有地图,不难发现,天津帮二红棍的行进路线,完全是按照地图标注来制定的;他们走的是一条贯穿南北的补给线。
参照这个尿性,红棍兄弟目前应该是在村庄的东南方向寻找补给,他们这是打算吃遍整场赛场的节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越爬越高
十一、酒证事了(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