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还带走了他4000块钱,这些还只是次要的,最窝火的是他本人现在还得去给人当孙子。
齐经理觉得好生冤枉,因为他根本没有得罪哈桑,那祖宗是自己跳出来给人打抱不平的然而,他跟着宋成庆干了4年,深知老板不喜欢别人顶撞他,即便他说的不对也不行。
从停车位走到会所大约有300步,如果宋成庆愿意倾听齐经理讲述会所内发生的事,也许后面的事就不会那么有趣了。
走进会所礼堂,宋成庆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伊本在哈桑的授意下,站在二楼向一楼投掷葡萄,费萨尔和我则是要用嘴去接葡萄,但凡有人漏接,一个葡萄须折算成20个俯卧撑。
这游戏听起来简单,执行起来的难度不亚于练习原地后空翻,要知道伊本就是个疯子,他扔出来的葡萄,又快又狠。我在尝试第一口时,大意之下,差点被葡萄噎在喉咙口憋死。
不少客人都被礼堂的传出的笑声吸引,纷纷走出自己的包间驻足观望。宋成庆看着自家会所教哈桑恶搞成马戏团,他胸口像是被积郁多年的老血堵住,想咽,咽不下,想喷,喷不出,甭提有多难受了。
“宋老板,你来了啊”哈桑老早便眺望到宋成庆在走向会所,但他就是不让我们停止表演,“我这葡萄很不错,好像是从法国夏布利运来的,宋老板不见外的话,就赏脸吃两个。”说完,哈桑紧接着又用阿拉伯语交代伊本赶快丢葡萄。
宋成庆来不及发声拒绝,伊本丢出的葡萄便接连命中他的脑袋。
紫色的汁水顺着宋成庆的脸颊滴落,他算是看明白了,哈桑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只是他没搞懂哈桑胡闹的点究
十三、许梦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