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三个小家伙虽说偶尔会因为某些事情,彼此之间闹点小脾气,可是现在的关系,已经好得可以穿一条裤子了。
“松叔父,方才祯期哥哥说要教我与宣哥哥写字念诗呢”
朱徽煣的小房间里,朱松坐在一张圆桌旁,三个小家伙围坐在圆桌的另一边。
“是吗”朱松笑了笑,道:“松叔父教你们俩的那些拼音,现在学地如何了”
“已经记了一大半了呢”朱徽煣献宝似地说道:“您看这桌子,知唔喔桌,对不对”
小家伙很兴奋呐。
“对对我们家徽煣真聪明”
朱松突然有一种当爹的感觉,几个小家伙完全就是他的孩子嘛
“松伯伯,其实徽煣很笨的,每次同一个拼音他都需要记很久”朱瞻基开始揭朱徽煣的短儿了。
“宣哥哥,我哪里笨了”朱徽煣撅着小嘴,有些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