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真把三个人从楼上丢下去了”
“杨九成”朱松没有搭理刘长生,而是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一下。
尽管睡了一下午,外加喝了一碗醒酒汤,但是朱松的脑袋还是有些发晕。
过了好半晌,朱松道:“好像是有个长得挺魁梧的家伙,自称宁王的亲娘舅记不太清楚叫什么了怎么,朱权要给他的娘舅报仇,寻本王的晦气吗”
“王爷,您倒是说话啊”刘长生见朱松不搭理他,在一边干着急。
“唉,我说刘长史,你着什么急啊就算本王做下这件事了又怎样”朱松抬头看了刘长生一眼,有些无奈地说道:“不过是从三楼丢下去的,那么低的楼层,还不至于死人”
“可是王爷,那锦绣可是宁王的地界,您这样做不是得罪宁王了吗”刘长生不由得有些急了。
自家这位王爷啊,尽管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行事还是极其谨慎的,怎么今日就冲动了呢
“得罪宁王”朱松冷笑了一声,道:“就算得罪了他又怎么样刘长史,你也太瞧得起他了”
刘长生坚持不懈地说道:“可是王爷,宁王可不比他人,他可是万岁身前的宠臣”
“殿下,这次还真是有些麻烦了”纪纲倒是同意刘长生的话。
“嗯”从这位锦衣卫头子的嘴里说出这话来,朱松有些发愣,“怎么说”
“殿下,您从锦绣出来之时,下官应宁王之邀,正在他府中吃酒,当时在座的除了下官之外,还有淇国公丘福,隆平侯张信。”
对于朱松,纪纲倒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当时”
纪纲将
第一百二十四章 玩就玩个大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