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抹了一把眼睛,
她这举动令我心中一沉,我都害怕自己心脏是不是刺穿了,掀起了衣服看去,发现只是肿起来好大的一块青紫色的包,在那包的中间位置发红已经渗出了鲜血,
活动了一下身体,手臂和胸口的肌肉在晃动间带起了受伤的部位,感觉针扎一般疼痛,除此之外对我身体也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可以想象,如果不是身上穿着金丝锁甲,现在恐怕我早已经死了,
见没有伤及到骨头,我也放下了心,
苏若雪还在看着我,像是个委屈的小女孩儿一样,除了之前我将她从唐家带回来在那酒店中的哭诉外,她在我面前表现的一直都十分坚强,但因为这次我的受伤明显再次触动到了她心底那一根柔软的神经,面上带着深深的自责,双眼通红,
“别这样,我没事,”我说,
“我是不是很没用,”她突然问我,
我笑了笑,伸出手在她脸上摸了一下:“别乱说话,没有的是他,”
说刚说完,我已经指向了离东,
离东正一本正经的看向一边竖起了耳朵偷听着我们间的对话,听我说完用眼角的余光瞧了我一眼,见我伸出的手正指向自己显得十分不满,
“我操,你他妈知我干什么,老子说没说过不要说男人没用,”
我怒视着他:“你他妈就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