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土语。
几个士兵如狼似虎一样架起一个年长的村民,像绑牲口一样把他四肢捆在空地的两根柱子上,另外几个村民预感到情况不妙,吓得瑟瑟发抖,有人甚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断磕头哀求。
叛军军官似乎十分享受眼前这幕情景,村民的惨叫和哀嚎都能大大刺激着他的肾上腺激素,比吸食迷幻剂还要爽。
将他人的生死攥在手里,这是一种权力才能带来的快感。
叛军军官挥着丛林刀,指着被捆起来那名村民,又叽里咕噜开始发问,被捆着的村民不断摇头,参杂着哭嚎,显然到了崩溃的边缘。
首领似乎渐渐失去了耐心,没等那人说上几句,手起刀落,血柱飞溅起来,一只右手随之掉落在泥泞的地上。
被砍掉一只右手的村民嗷一声凄厉地惨叫,但他的三条肢体都被绑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能由得手腕上的血小汨汨流淌的小溪一样,他挣扎着,低下头,举起手,像一只动物那样,用自舌头去舔伤口。
叛军军官意犹未尽,又挥舞着已经鲜血淋漓的刀,用锋利的刀锋架起那人的下巴,恶狠狠又问了句什么。
被绑的村民已经极度恐惧,只有不住摇头,嗷嗷哭喊着。
刀再一次挥起,这次是左脚。
锋利的丛林砍刀像切割一块猪肉一样,把这名村民的一条左腿从小腿下齐刷刷切断。
这样一来,被绑的只剩下一只左手和一只右脚,人失去了平衡,如同吊在屋檐下的一块腊肉,晃来荡去。
观察镜中,村民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的面容清晰无比,准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第2章 叛军(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