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不多,名字倒起得都挺有文化气息的,宫清风、宫时嫣,这些好像都是古代小说里才能看到的名字,我的名字就很俗了,我们村里人的名字大多是这样的,男的就是什么龙,什么强之类的,女的就是什么花什么梅之类,”
“嘻嘻,一样的,”宫时嫣笑道,“我和父亲的名字在村里也是一抓一大把,都是有点学问的人给取的,重名太多了,好在我这个姓少见,我们村里就有七个叫时嫣的,名字里带个嫣字的更是不计其数,反倒是张三挠叔叔的名字很特别,十几个村都没听说和他叫一样名字的,”
“他这个名字很土,也挺奇怪的,为什么要用挠这个字呢,”我问,“他是不是还有两个哥哥叫大挠和二挠,”
宫时嫣笑道:“说来可笑,张三挠叔叔小时候,一到晚上就哭闹个不停,他妈也没办法,后来发现一个规律,就是只要给他挠挠背他就不哭了,安稳地睡了,每天晚上他都要哭闹三回,他妈就给他挠三回,正好当时他还没取名字,他妈就干脆叫他张三挠了,就再没让别人给取,”
“哈哈,有意思,”我说,“幸亏是叫了张三挠,叫成张三哭就更有意思了,”
说着话,我们到了一条小河边,小河蜿蜒流向远方,河水清澈,在明亮的月光下泛着鱼鳞般的光泽,我便打满了两桶水,挑着往回走,木桶的份量很重,盛满了水就更重了,连我这个大男人挑得都觉得费力,何况瘦小的宫时嫣呢,真是难为了她,
我问:“你们为什么要用木桶呢,”
“不用木桶用什么,”宫时嫣道,“石桶更重,你们村里的人用石桶挑水吗,我们只用石桶捣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