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青筋直冒,声音震响了整个房间,睁大眼睛用如虎一般的眼神怒视着他们,
那几个人被吓得一抖,没人敢直视我,但有一个身材瘦小,畏畏缩缩的打手被张子扬推了出来,我比他高出了两个脑袋,他抬起头害怕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到了我的面前,直接用衣服把我椅子上的烟灰擦了,
椅子擦干净后,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脚搭在了桌子上,晃着脑袋,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是你们这儿这个月第四个来的,正好,我在寝室也排行老四,以后,你们叫我老四就行了,明白吗,”
我将头又重新靠在电竞椅上,闭上眼睛转悠着弹簧刀,等着他们的喊应,
但此时全场安静得一根针落下来都听得见,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时间一秒秒的过去,
我将头偏过去,睁开眼睛,手上把玩的弹簧刀停了下来,看着张子扬说道:“怎么没人喊,”
张子扬打了个哆嗦,带头说道:“老四哥,”
此时,先前站在张子扬身后的两个壮实的打手,一个人拿出一根烟放在我的嘴边,另外一个人给我点着火,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四哥,”
张子扬和他两名兄弟带了头,另外的四个人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喊道:
“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