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心砰砰连跳着,连忙侧过,但又闭住了呼吸,只见右面病房,看不出里面,只见一个人拼命撞着门上小窗玻璃,玻璃丝毫无损,接着,一个医生,挥着不锈钢斧头,在后面朝病人砍去。
瞬间,飞溅在玻璃上,不仅仅有血,还有肉。
只是一切,都似乎是哑巴剧,没有声音。
豆大的汗渗了下去,纪伦继续手工活,床单布条编织的布绳左小臂已密密的缠满,现在是右手,不过不是布绳,是布带,拳击绷带的裹法。
护士工作站在中间段,对面是药房和休息室,门一左一右,中间墙上挂着此层的示意图。
路过,扫一眼,心中有了计较,去水疗室。
虽刻意不去看这些,但周围隐隐有了变化。
“噗噗”
“啊”
“救命”
“放过我”
纪伦耳畔有非自己制造声音响起,虽还显得遥远,可的确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