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看着晕厥过去的水青月,不悦的皱起了眉毛,命人提来一桶盐水浇在水青月的身上。全身的伤口在遇到盐水,那种痛苦,苦不堪言。
副将蹲下身,等着水青月醒过来。
可没想到,水青月没了动静。副将站起来狠狠踢了水青月肚腹一脚,扫兴说道:“来人,把这个女人单独关押,醒过来了立马通知我”
“是”
犹如一个死人的水青月被扔进牢里,枯腐恶心的味道窜进她的鼻腔肺腑。发霉的草堆里,睁开一双倔强清澈的眼睛。
“不可以、不可以死。”
水青月抓着干草,手指皮肉翻开,露出里面的白骨。她一遍又一遍的用力试图抓住东西,可全身实在太疼了,她很疲倦,真的很想闭上眼睛睡过去。
可是,不能。绝不她绝不能死她还没有报仇,自己的仇人还没死,她怎么可以先死
“水青月,你记住。你就是为了复仇而生,你是尧国皇室的命脉。唯有你亲手手刃仇人,皇族一脉才能安息。”
“月南倾你的仇人月南倾”
“杀了他,杀了他我们才有颜面去黄泉路下见我皇杀了他杀了月南倾”
“杀了他”
水青月浑身抽搐,猛地醒转过来。
牢里燃着烛灯,副将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水青月,道:“还真是个哑巴,只要你匍匐在我脚下求一声饶命,兴许我还能让你少受点儿罪”
水青月全身如被剥了皮一般痛,牢门外呼啸的雪风被卷进来,穿进她的骨子里,冰凉了她的每一寸骨血。
“臭娘们,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东西
第1章:穿嫁衣的女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