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跋扈令得人家不敢靠近她才对”楚皇后白了他一眼。
“你的眼光什么时候那么差了”苏远之亦真亦假地笑道。
“我从来就这么差的,要不当年怎么就选了你这么个怪物了”娇嗔之间美目流转,虽然已是徐娘半老,但风韵尤胜当年。
苏远之凝视着小女儿般态度的楚皇后,有些痴然。虽然已是二十年的夫妻,但她这样的美人,大概再过十几年,都能撩动人的心弦。
搁在女儿身上的心就略略分了一点。
苏浅半躺在马车上,身边只剩下莲儿,太子苏澈早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一路闭目沉思,恹恹的不知道心里是何种滋味。
今日,昆国的这位二皇子揭开了一些她一直躲避不敢正视的伤心往事。
这些往事也并非全是前世里所受的伤害。更有这一生的许多迫不得已。
正如白誉所说,她七岁便出宫自立,自己设计建成如今的公主府,十岁正式入住公主府,并开始发展自己的产业,如今拥有各类店铺一千五百一十二家。这些看似光鲜的数字背后,要付出多少的心血,自不必说。她一个女子,身份地位又摆在那里,本应不必为了这些奔波劳苦。
但她实打实地奔波了这十几年,受的劳苦怕是别人一生也没受过的多。推及要如此折腾自己的原因,却全是因了一句谶语。
彼时她出生之日,据说本来繁星满天的夜空里,忽然一阵风扫过,眨眼之间满天的繁星全不知所踪,风过天晴之后,只余一个硕大锃亮的星子挂在中天。第二日,各国宫廷里便流出了“一帝星出众星皆隐”的说法。
当然,这许多年来,这种
第十五章 一枚铁粽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