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表达方式真是太单纯了,很有范瑶的风格。
“对不起。”
“嗯。”
张立其实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但女人要你道歉的时候,最好还是先照做,尤其这个人还是你的债主。
张父张母知道这事是在稍晚些时候,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张母说道。
“替我们好好谢谢你老师。”
“我会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任泽找上门了,这一次他没带那么多人,只带了个打扮精干、戴着眼镜的短发女人。
“我的秘书,”任泽介绍道,然后把几张纸和范瑶的银行卡推过来:“这是欠款偿清声明和取款记录,这是范小姐的银行卡。”
张立仔细看了看觉得没问题,他见任泽仍旧没有离去的意思,皱着眉头问。
“有事”
他可不愿意跟这个人打太多交道,债务解决,就跟任泽这边没了联系,即便文天瑞来找麻烦,也没了正当的名义,如果强行找事,对张家做些什么,已经对他有十足警惕的张父张母不可能上当,至于违法的事情,完全可以报警。
“是有点,”任泽说,“昨天说的比赛,你可以再考虑一下。虽然没有欠款可以免除,但我可以出一万元请你帮我赢下这场比赛,赢不了也没关系,我仍然可以付五千块给你。考虑到你目前的情况,就算你跟范小姐关系特殊”他看了坐的很近的两人一眼,“那也不可能是完全无偿的钱吧所以,利用自己的特长赚些钱还债,有什么不好吗”
张立摇头:“我不想再玩那个游戏了。”
任泽笑:“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11 答应比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