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的蹬着那名士兵的手,可是怎么也拽不动,再看宝哥,他已经弯下身,把呼吸管拿开,用嘴咬那名士兵的手臂了,我也效仿,将呼吸管拔掉,咬那个士兵的手,
但是好像不管用,任凭我怎么咬,他仍然抓着我往下沉,忽然我看到宝哥抽身了,抓他的那个士兵像羊癫疯一样,在水里抽搐着往下沉,宝哥游到我这边,朝着这个士兵的手咬下一口,这个士兵也羊癫疯一样的抽搐起来,
宝哥连忙拉着我,迅速游出水面,翻上船,
“为什么你咬有用,我咬却没用,”我好奇的问到,
宝哥呸了一口,一口血吐进水里,他说道:“我牙龈出血,那些东西可能怕血,”
“怕血,”
“应该是这样的,不然为什么我的血沾在他手上时,他就突然羊癫疯啊,”
我们的船被撞了一下,糟了,那些士兵在撞船,想将我们撞翻,
宝哥连忙发动船,一个士兵抓住了螺旋桨,但是很快就被桨叶打成了一片碎石头,
我们往最近的岸边开,水里一直有士兵在撞船,快要靠岸时,我看见那些士兵忽然静止了,变成了石头,然后全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不见了,好奇怪,”我说到,
宝哥看了下时间:“刚刚过了一点,就是午时,”
“他们只有在午时才能活动,”
“应该是这样的,那两师兄弟不是说过了么,”
想起那两师兄弟,我倒是有点遗憾,两个好端端的人就那么死了,如果说师兄是死有余辜,但是师弟就可怜了,
既然那些士兵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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