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到动静,而楼下也仿佛归于了平静。
她放下心来,以为纪惟言出去了,便也就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过去了几个小时,期间纪惟言没有再来过一次,只是中途有人进来送过饭。
而后面的几个小时,那个男人也没有再出现过,赵清染有些奇怪,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她自嘲地一笑。
他不来折磨她自己不是应该高兴吗和他共处一室,她总是如履薄冰
只是,他那个未婚妻呢知道她被带回来了,怎么没有任何的反应
想起极有可能是她想对自己下手,她的神色立即变得冷漠起来。
又不知过了多久,佣人都送来了晚饭,赵清染仍然没有看见纪惟言的身影。
她被迫在他的卧室待了一整天,哪里都不能去,而这个时候夜已经深了,她就只能硬着头皮在床上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