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怎么跑,都没有离开这个大山的范围,它不想离开爷爷所在的地方
后来便是上次,它被二伯追到很远的地方,隔了一段时间,才敢靠近村子看看,结果才回来,就看见槐树上有很重的血气,担心是不是我出事,小心翼翼的去到了槐树上查探。而二伯用我做诱饵,将它勾.引了出来它看见我跟二伯靠的太近,有点气愤,想要把我带走可是二伯深知它的软肋所在,用飞镖去攻击它的肚子,才迫使它不得不放开我。
之后我又与二伯形影不离,它一直没找着机会,直到那次林子里,它才找到一点机会可是它在我身上闻到了血婴的气味,迫切的想要告诉我,但我却浑然不懂它意思
一轮比划下来,我总算明白了整个事情,听着只觉得满嘴苦涩。爷爷当初要不是念着父子情谊,不帮二伯隐瞒,也许我妈这次就不会想着让我去找他,也或许不会发生这么多了
我鼻子泛酸,人若没了良心与人性,同畜生何异不对连畜生都不如,至少山鬼都比二伯懂得感恩,也更长情
好在苍天不曾绕过谁,现在二伯算是被腾蛇给收拾掉了
跟山鬼说了一会儿话后,我恢复了些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瞅了一眼周围,怎么都没料到,在这个枯井之中,竟然还会有洞天福地
一颗幽幽泛着古朴色泽的大树,静静的伫立在这,树干粗壮,比槐树有过之而无不及,仿佛已经生长了数千年般
在这大树的顶部,是一些山壁,但是最上面的地方有个洞口透过枝丫缝隙,我仿佛能看见那洞口外面,正好直对着天空中的赤红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