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能说得这么有艺术。
“寿先生,家中多少口众啊”刘彦脸上也是带着笑:“这座府邸内可有先生的家人啊”
寿阳文再次揖礼:“这个小人家中口众,似乎不关大事”
“回答我”刘彦还是在笑,手却握向了刀柄,笑容慢慢变得有些渗人:“知道吗我最恨的就是答非所问。”
“将军容禀,小人真的是为将军而来,那个”寿阳文轻咬了一下嘴唇:“小人家中口众不足一百,有二十七人在郡守府邸。”
“哦在郡守府邸的都是家族的嫡系吧”刘彦看了一眼旁边的纪昌,问:“那这个人的家人,有在郡守府的邸中吗”
寿阳文看向了纪昌,拱了拱手,然后再看向刘彦:“纪昌只是幕僚,不是官员,所以遭遇战火那个”
“没有是吧”刘彦很迅速地手起刀落,无视正在喷洒血泉的无头尸体,笑吟吟地对纪昌说:“你是能力不足,还是怎么地同样为儒生,在胡人那边混得可不怎么样啊”
纪昌眼睛瞪得老大,吃惊地看着寿阳文那颗落在地上滚动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