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蹙着眉心,对着身后的太医道;“皇上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前几日不是已经有了好转,怎么这几日又厉害了起来,”
太医闻言,只将脑袋垂的更低,支支吾吾,却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母后,您也不用再逼这些太医,儿子的身子,儿子自己清楚,”隆庆帝微微苦笑,
“说什么话,”太后捶了捶手中的拐杖,对着隆庆帝道;“母后这把老骨头到了如今也还硬朗的很,你难不成还比不过母后,”
隆庆帝形容消瘦,此时躺在床上,更是瘦的只剩皮包骨头般,太后瞧在眼里,直如剐心般的疼,
“皇上,”母子两正说着闲话,就见德公公从外面匆匆跑了进来,甫一进宫,就见太后也在,当即便是行礼;“奴才见过太后,”
“行了,这般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太后眼见儿子病重,心绪本就不佳,再见德公公冒失,顿时开口斥责,
“奴才惶恐,只因奴才有要事,要禀报皇上,”德公公受太后一顿斥责,立时便是跪在了地上,
“什么事”隆庆帝让人将自己稍稍扶了起来,对着德公公道,
“皇上,方才老奴奉皇上之命,前往长乐宫宣旨,却见宫中诸人形色有异,后院中更有青烟缕缕,奴才见事有蹊跷,带着人去了后院一瞧,却见皇后,,,,皇后她,,,,”
说到此处,德公公打了个激灵,显是不敢再说下去,
“皇后她怎么了,”隆庆帝喝道,
“就见皇后她,,,,,在行巫蛊之术,用的,正是皇上的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