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遇到点野生动物好歹也起到个防护作用。可转一圈我就意识到我想的太天真了。
这房子一共有六个窗户,分布在各个隐蔽的角落里,高低不一,但都能容纳一个成年人的身体钻过。而且,没有任何可以把那些窗户挡起来的东西。
拨弄着火堆,阮文白懒洋洋的打着哈欠道:“这木屋本来就是毒贩建的,开这些窗户是为了大门被堵的时候能方便从不同的方向翻窗逃走。不过看从积灰来看,这屋子应该有段时间没人来过了。”
虽然觉得住在这种四通八达的屋子里有点不靠谱,但来都来了,现在想走也走不了,我只能认命的就着火塘热了两个罐头吃下去。
吃完把罐头盒子往旁边一丢,我偏头看了眼外边,天差不多全了下来,方圆十多里的光源,估计只有我们面前的火塘了。
人都是趋光动物,我正百无聊赖的凑在火塘边上玩手机的时候,阮文白突然扭开一瓶矿泉水倒进火塘里,“刺啦”一声冒出一阵浓烟,我被呛的往后倒去,等烟雾散去后,屋子里彻底陷入了暗。
眼前一片漆,标准的伸手不见五指,我一下子慌了,连忙问他把火灭了干嘛。他“嘘”了一声便再无动静,我坐在地上努力的瞪大眼睛,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听力和嗅觉好像一下子被凸显了出来。
轻微的布料摩擦声从我左前方不远处传来,回忆了一下刚才的位置,我微微放松了一点,那应该是阮文白在动。
虽然不清楚他怎么突然跟做贼一样,但这种环境下我没敢吭声,甚至连呼吸声都不由自主的放弱了一点。
等到布料的摩擦声停下时,我眉头皱起,这房间里好像
第11章、房间里的尸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