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柄铁剑渐渐生了锈,她便只保留了这柄木剑,以提醒自己饮水思源。
她八岁那年老禅师病逝了,他临终前再三告诫她离开寄坛寺,他说寄坛寺能管她温饱,但却也限制了她,以她的天赋大可有一番作为,许多事不破不立,凡事总要付出代价。
他既担忧又心疼的眼神她至今还历历在目。
她也乖乖地听话,背着木剑离开了寄坛寺到江南小镇上,常住在乌衣巷中,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走上数里回寄坛寺祭拜。
那一天正值她回寺,一别数月,寺中的佛像竟没染上什么灰尘,院中也好像打扫过一样,对此倒也没放在心上,对着佛像拜了一拜,又去老禅师的坟前磕了几个头。
第二日她睡到中午才醒,走到院中时赫见那身穿青色长衫,俊眼修眉的少年立在殿中,给佛祖上了一柱香,然后看着威严的佛像,却不祭拜,笑了一笑转过身,恰好看见她俏丽的身影,展颜冲她笑了一笑。
她快步走过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佛像,道:“是你擦拭的”,
少年点头笑道:“前日途径此处,在这里借宿了一晚,见灰尘甚多便打扫了”,
“多谢你了”,
少年笑道:“姑娘怎会在此处”,
独孤伽罗没好气地道:“这是我家”,
在小镇上她经常被那些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欺负,是以对这类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公子哥她一向没什么好感。
少年却没有在意,打趣地笑道:“你家那你是小和尚还是小尼姑”,
“哼,要你管”,
“你又回来做什么”,
第三百五十六章鲜衣怒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