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特别意外的是,屋里并没有看到人影,只在办公桌上看到半只蜡烛,我本来看不清蜡烛的颜色,但一滴滴蜡油在桌面上凝固成了一坨。
蜡油的颜色我看的清楚,是白色的
并不是一般的白蜡烛,不是家里用来照亮的白蜡烛,而是灵堂里,坟头前用的那一种。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院子里没有一丝声音,这本来就够诡异的了,可此时这里又亮起来一根特别的白蜡烛。
我第一个念头,消失的那个人应该是躲在了办公室里,也许我的动作虽轻,他还是听到了,没准他就在门后面,等着给我一闷棍。
而关于白蜡烛,我这个时候也并没有往特别的地方想,也许这贼真的只是穷的不行,唯一能找到的照亮的东西,只有这根给死人用的蜡烛。
我心里给自己壮着胆子,告诉自己什么厉鬼,阴鬼都见过了,没什么可怕的,而如果屋里只是藏起来个人,那就更加不该怕。
我站直了身子,握紧了铁棍,走到了屋门前。屋门是两扇对开的木门,刷成的深绿色,我用手轻轻一推,门应声开了。
我想过屋里的人可能躲在门后面,所以推开门之后,我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借着月光和烛光,先把屋里的情形大致看一看。
没有发现任何人或者什么奇怪的东西,父亲办公室里的摆设也很简单,一张桌子,三把椅子,墙根处还有一张薄薄的单人床,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东西。
如果屋里真的有人,而且藏了起来的话,那能藏人的地方只有床底下和门后面。
我有意往前迈了一步,同时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门后面的动静。
第三十章 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