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已有三分微醺,于是伏在酒案上,用食指轻轻地击打着桌面,清唱了一曲瑶女的子衿。
张孟谈听完这首歌竟有些失神,半天才冒出一句:“这歌听起来不像是秦地的歌谣。”
“这是郑国的小调,我曾经听一个可怜人唱过,觉得好听便记下了,先生可也喜欢”
“喜欢,只是你唱得太凄苦了。”
“我第一次听时便感动不已,如今曲是人非,生离死别,又如何高兴得起来”
张孟谈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我,一双眼睛犹如秋日里最澄净的天空,清澈,温柔。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先生可曾尝过这般滋味”我问。
他微微一笑,转过头去:“孟谈此生不知思念何物,好男儿当以天下为志,小儿女的情怀最是要不得。”
我闻言隐去脸上悲色,抬头笑道:“那阿拾就敬祝先生,此生都别遇上那个能让你痛心思念的女子,免得坏了你家国天下的志向。”
“哈哈哈,在下听过无数祝酒之词,唯独姑娘的最有意思,值得饮上一杯。”他倒了一杯酒递给我,我不加推辞,接过来喝了一大口。
“甚善,姑娘看似柔弱,性子却委实豪爽,痛快”
“他日若有机会再见,我请先生喝我自酿的酒。”
“大善孟谈先行谢过。”
“先生,你家家主是何人为何会来秦国”我几杯美酒下肚差点忘了正事。
“我家家主赵无恤,乃晋卿赵鞅之子,早年曾在秦地为官。此番前来是替晋侯传书秦伯,顺便也拜访几位故友。”
各国公卿除了将嫡长子留在
第四十章 步步惊心(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