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短褐,又把头发乱乱的在头顶盘成一个总角。最后,再往脸上抹了一把炭灰。很快,一个清瘦的脸少年就出现在了镜子里。
“阿拾,你的脸为什么那么”自打我和无邪从后院的小门出了府,无邪就一直用手擦我的脸。
“你如果再动,我们现在就回府里去。晚上继续吃你的稷粥去。”我拂开无邪的手,沉下脸色大声喝道。
“这样难看死了”无邪吼了一嗓子,把手缩了回去,吃了那么多天单调无味的稷粥后,兔子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初冬的雍城少了几分繁华,多了几分萧索。街道上除了几辆匆匆行进的马车外,就只剩下满脸风尘的行路者。他们三五成群地走在一起,瑟缩着脖颈,背着行囊,身上破烂的袍服在凛冽的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
“这些人都是从大荔逃来的,西市上有食铺,去了就给吃的。豫狄说,东门外还有很多饿死的人。”无邪这几日从侍卫那里听到了不少消息。
“国君的东西可是能白吃的西面在修的城墙,前月里压死了不少苦役。这些逃难的大荔人领了这份口粮,就要被充成劳工,送去加固城墙了。秦晋之间眼看就要开战,夹在中间的大荔国今秋又遭了灾荒。这些人早早逃到雍城来,无非是想求条生路。可惜,这天下哪里还有什么生路。”我看着这些逃难的大荔人不禁感叹。
“做人真比不上做狼。”一旁的无邪突然似懂非懂地回了我一句。
我转过脸望着他清澈的眼睛,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尽管,他现在选择跟着我住在将军府,平时一块儿相处的也都是府里的兵士,但在他心里,“狼”依旧是最亲密的朋友。
第四十四章 谜之香木(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