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拾。”
我掀开被子,披衣下床。
“你又要去哪里”张孟谈拉住了我的手,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把手轻轻抽了出来:“我要看看他。”
我推开门,就着走道上昏暗的灯火摸到了转角。
可这时,我的脚却不自觉地停住了。
我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昨晚看得还不够多吗难道伤得还不够深吗
不,我只看一眼,再看一眼
我缓缓吐了一口气,又往前走了两步,用手扒着墙壁探头去寻他。
白日里喧闹的馆驿如今空荡荡的,昏暗的大堂里只点了一盏暗黄色的油灯,他独坐在斑驳的光影里,散乱的长发遮去了大半张脸。
半年前的一别,再见已恍如隔世。他静静地坐着,我远远地望着,午夜的风呜咽着穿进门缝,挑动着忽暗忽明的灯火。
阿拾,我来带你回家
阿拾,你是我求之不得的奢望
阿拾,卸下你的防备好吗如果你害怕,便让我来护着你
阿拾,阿拾
往日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朝我奔涌而来。
“阿拾”
我慢慢地抬起头来,原本端坐在案几前的人不知何时已近在咫尺,一呼一吸之间全是他的味道。
伍封猛地一把将我紧紧抱在怀里:“你还活着,还活着”
我呆呆地望着头顶脱漆破败的木梁,突然很想开口问问他,你在我脑中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
“你说话啊你可是在怨我”他抱了我许久才发现我的异样。
“伍将军,巫童既济是
第八十三章 秦国卷(终)(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