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然后掀起两片羽扇似的睫毛,似笑非笑地盯着我。我疑惑蹙眉,他抿了抿唇,咽了酒,哑声道:“你可知,我从不喝甜酒。”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我睨了他一眼,缩了手。可眼前的人却比我更快,长指一勾已抢过我手中的酒碗,仰脖一饮而尽,而后笑着把空碗塞到了我怀里。
既不饮甜酒,怎么又喝尽了
我低头呆呆地接过酒碗,再抬头时,眼前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墙角,两丛初放的木槿花在夜风的轻抚下婆娑起舞,飞了一圈的草莺子又重新回到了它挚爱的树丫。我站在夜半的小院里,头顶的月光和草虫的微吟让我仿佛坠入了另一场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