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拿两张蒲席来”我吩咐了婢子,自己又进屋搬了两张小几放在门口,“这会儿虽刚下过雨,但屋子里还有些闷热,大家不如就坐在这儿聊吧我半月前新做了一坛浆水,都先喝上一碗消消暑气。”
“你别忙了,坐下吧,让婢子去端。”无恤拉了我的手,让我坐下。
烛椟咧开一个大笑脸凑到我们面前调侃道:“去了黄池才两个月,怎么跟老夫老妻似的无恤,你到底做了什么,得了美人心”
“烛大哥不要以为人人脑子里想的都和你一样,见到女子便是情啊爱啊,难道女子就做不得挚友了”我把婢子捧来的浆水倒了一大碗递到他面前,“多喝点,醒脑子的。”
无恤听了我的话垂下眼帘,淡淡道:“说正事吧七天后,我们从新绛出发去雍城,到了以后”
刺杀太子鞝的事,无恤早已做好周密的打算。事成之后,参与之人都可得金五十。刺杀之事分工其实有轻有重,有安全些的,也有危险些的,但眼前的这帮人对赵无恤言听计从,没有丝毫疑虑,皆是一副性命相托的样子。
“你觉得这计划可还有什么纰漏”无恤讲完,转头问我。
我抿唇笑道:“没什么纰漏,只是据我所知,太子鞝当初意图攻晋之时,曾瞒着秦伯将渭水以南的大片土地许给了巴蜀两国,如今仗没有打成,债却不得不还。”
“欠没欠债都是那秦太子自己的事,与我们何干”烛椟解下腰间佩剑,两腿一盘箕坐在香蒲席上。
无恤沉吟片刻对我道:“你是怕巴蜀两国逼秦太子割地,秦伯却不许”
“嗯,当初秦、晋、吴三国若是开战,秦国得了晋国的
第一百章 秦道未明(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