鞝的人再有可乘之机。”
“谢先生救命之恩,此仗过后夫君必重谢先生。”红药对无恤欠了欠身子,感激道。
“孺人言重了,事不宜迟赶紧把人都叫醒吧”
“主母”刚刚去叫人的小婢子这会儿连滚带爬地冲过来,跪倒在红药身前,结结巴巴道:“贵,贵妾不见了,伺候她的五个婢子也都死了”
“你说什么”红药大惊失色,“是太子的人劫了叔妫吗这可怎么办夫君最爱重叔妫,她如今又怀着身孕”
红药的话犹如平地惊雷,我心中大喊不妙,太子鞝定是派了两拨人,一拨被我们劫杀,另一拨劫了叔妫赶去西门了。
“不好,快走”无恤三人提剑飞奔了出去,我转身朝主屋左侧一拐,直冲马厩,挑了一匹快马,紧追了出去。
我骑着马从大门口冲了出去,路上空荡荡地却看不到一个人影。
他们去哪儿了算了,不管了
“喝”我一踢马肚直奔西门而去。
那些人劫了叔妫要做什么是要逼迫公子利开城投降吗不,这是公子利和太子鞝的生死之战,公子利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就打开城门。太子鞝明明知道这一点,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等我赶到西门,看到城楼上稀稀拉拉的几个守兵,心中顿时恍然大悟太子鞝今日主攻不在东门,而在西门劫持红药、叔妫,不是为了打开城门,而是为了在攻城之时,扰乱军心
我快马赶到城门下,守卫的几个步卒居然还打着鼾靠在城门上熟睡。一怒之下,我抡起马鞭狠狠地在他们身上抽了几下,高声喝道:“都给我起来”
几个步卒吃痛,
第一百零五章 雍都暗影(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