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笑问。
“宓曹有五个多月的身孕了,她说想吃炖鹅,我就给她逮了一只。下回你若能来,我给你也炖一只。”
“恭喜你啊,要作阿爹了”我被烛椟的喜悦感染,自己也变得高兴起来,“这两日恐怕不成,等我把手头的事了结了,我一准上烛府道贺”
“宓曹现在搬出来住在南郊了,你也知道爷爷前两年替我娶了邮氏的嫡女作正妻,邮家的女儿气量小,宓曹和她处不来就只能搬出来住了。”
烛椟的正妻是邮老头的嫡孙女,因着两家老爷子是多年的挚友,所以这门婚事在烛椟周游列国时就已经定下了。烛椟的正妻我有幸见过一面,是个面色白净、温婉少语的姑娘。我素日作男子打扮,因着相貌比普通男子俊俏些总能得到不少女子的青睐。行在路上,坐在车里,桃李香草接了无数,但邮家的女儿从头到尾眼睛里都只有烛椟一人,可见用情之深。可惜,烛椟却对宓曹情有独钟,这三人生活在一个屋檐底下绝对是祸非福。
“宓曹搬出来住,你爷爷没有反对”
“爷爷这会儿还在鲁国,宓曹现在有孕在身,我想他回来了也不好说什么。你下回来,也别送什么贺礼,宓曹这些日子老说腰疼得厉害,你来给她看看就好。”
“好,我记下了。那你赶紧回去吧”
“对了,我和宓曹搬出来的事,你可别告诉赵家阿姐,免得她又责骂宓曹。”
“知道了,你什么时候换了一副婆娘心肠”我笑着点了点头,烛椟心满意足地拎着他的肥鹅走了。
我看着烛椟的背影不禁有些可怜那个独守在烛府大院里的女人,她占着正妻的位置却
第一百四十九章 鹤鸣九皋(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