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他是嫉妒自己的头发白得没你的好看呢”我笑着取下了史墨头顶的发冠。
“小丫头,你说好话来哄我,小心你夫子托梦来骂你。”史墨闷闷地笑了两声,徐徐道,“你若是愿意做这个太史,卿相和我自然有办法让你永远做个男人,只是这条路未免太过艰辛苦闷。”
“艰辛苦闷,子黯倒是不怕。只是瞒得了别人,瞒不过自己,我终究是个女子。”我替史墨梳理着头发,才梳了两下,蒲席上便掉了好些白发。
“你不愿坐这个位置,可是想着将来要嫁人生子”
“师父”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正色道,“由古至今哪里有女子做太史的这样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卿相不能做,师父也不能做。太史的位置还是让尹皋去做吧。我不会走,我会留在晋国,留在太史府。尹皋只管做他的太史,看他的星星,他做不了的事情,我替他做。”
史墨听我说完,转过头看着我,长叹道:“子黯,你的身世是为师的一块心病,师父想让你做太史,是有自己的思量。可卿相不会真的冒险让你做太史,他要听的正是你这番话啊”
赵鞅的心思,赵鞅的算计,我即便知道又能怎样呢到头来也只能心甘情愿地任他摆布。
“师父,这件事你就别多想了。过两日,我搬过来帮你一起著书吧你来说,我来替你写。”
“不用,你不是一直想到齐鲁之地、郑卫之国看看吗在被困在太史府之前,陪无恤出去看看吧,看看这天下。”
“可师父你一个人”我替史墨戴上发冠,又悄悄地把落在蒲席上的白发团了团收进了袖子。
“我可不是你那病
第一百五十章 鹤鸣九皋(二)(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