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善。老夫为了此次卫国之行筹谋已有十年,实为厚积啊”赵鞅闻言拊掌大笑。
“只是此卦却也有忌”我神色一转。
“何解”赵鞅忙问。
“此番行事者需多识前言往行,以畜其德。若失了德行,即便成了大事,也可能功亏一篑,死生难料。”我说完,盯着蒯聩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太子即将归国,还望多积德守行,否则苦等了十年,最后却落个无国无家,众人背弃的下场,怕是要辜负卿相多年的知遇之恩。”我说这话时,故意加重了“积德守行”四个字,别人可能不明白这里面的深意,但蒯聩却不可能不懂。蒯聩听了我的话,脸涨得通红,似有怒气要发却又碍着赵鞅的面不能当场发作。
“为君者,积德守行方可安民心,服群臣,子黯此言甚善。无恤儿,前日巴国送来一把彩漆宝弓,我瞧着与子黯极配,你速去取来,权作为父今日的卦资。”
“诺”无恤看了我一眼,笑着转身离去。
赵鞅与伯鲁说了几句话后,便带着蒯聩和一众随从朝园囿深处走去。
他们走后,伯鲁拉着明夷的手一脸歉疚:“明夷,我不知道他今日会进府。”
“知道了又如何,我既然进了赵府,碰到他是早晚的事。”明夷苦笑一声,甩开伯鲁的手径自朝园囿外走去。
“明夷”伯鲁拎着明夷的鞋袜连忙追了上去。
我看着他二人的背影,突然忆起当日在黄池时伯鲁同我说过的话。他说,明夷有个仇人,因赵鞅接了他的仇人来晋,他一怒之下才离开了晋国。现在看来,这个卫太子蒯聩便是明夷不共戴天的仇人。
卫国自卫灵
第一百五十五章 谪仙落凡(5/6)